2010年二、三月演出资讯(置顶)

阿加东 发表于 2010-03-01 14:23:56

2月8日  “我不再让你孤单”——陈佩钢致敬陈升专场演出    暖场:高安逸、浮尘
                 预售:30元  现场:40元
2月13日:大年三十23点至初一凌晨——“摇滚除夕13答谢会” 
                不舍最低消费、不卖门票、免费赠送13CLUB员工亲手制作的水饺!!
               欢迎提前订做预约(13612087080短信预约)
2月14日初一:
 
“奏似唱情歌”——“天津疯味”春节、情人节专场      现场:40元 
                  韩国——UNITED93;日本——川上彻;中国——高安逸、镜花缘张越
初二:   高安逸、孙元昊、岩石乐队李亮杰   (现场:30元)
初三:  怪玩具、瓶装的信仰、野马、费洛蒙(现场:30元)
初四:“新春民谣专场”  张振海、高安逸、孙元昊(现场:30元)
初五:“捏捏小人嘴——津门嘻哈说唱专场”   FTJ-黑洞、THUG UNIT(现场:30元)
初六:           浮尘乐队、贺刚和乐队(现场:30元)
2月26日 小说“爱着摇滚的日子”天津首发签售演出       门票40元(赠送30元定价的小说一本)
                 特邀书中“方方”原型——著名歌手方强同志加盟演出   书中“洪声”原型——著名婚庆大了刘宏声到场讲话
                特邀书中的“天堂”乐队原型——著名摇滚乐团天堂莅临演出!!!
                 演出音乐人:方强、李亮杰和岩石乐队、高安逸……

3月13日  “DIME/戴姆唱片”首都出击 北京硬核“锯/S.A.W乐队 首张唱片发行天津首唱会    票价:40元                   
SAW[锯]首张录音室专辑《年轻 反抗》DEMO试听 http://www.myspace.cn/saw
3月27日  “迷”中东手鼓肚皮舞表演团天津巡演      票价:5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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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鞋子 旧鞋子

阿加东 发表于 2010-02-03 03:27:05


    每个人都有自己辞旧迎新的方式,对我我这个懒惰倦怠的人来说,春节恐怕是我一年之中唯一的一次说服自己主动扫除的最好借口。
    其实我非常怀念那段住在报社的日子,凌乱的房间中到处是我暗藏的宝贝。而每年大年二十九也是我一年之中唯一一次清洁扫除的日子,我总是记得第二天报社环卫工作人员的抱怨——因为他们每年都会在年三十早晨,在我办公室门前发现一堆又一堆形形色色的垃圾。他们的总量和体积远远超过报社几层办公室垃圾存放的总和,但是阿姨们从来不会抱怨,因为我丢掉的太多他们能够综合利用的物件。他们总是集中在一起,认真对我的处理品进行分类整理,然后敲开我的房门,再三确认:
“这个半导体您真的不要了?”
“这双鞋还是新的呢?你也扔吗?”
“这些杂志还给您卖废品吗?”
“这还有好几张盘您没打开呢?”
“翟老师…………”
    我惊讶于自己的马虎、浪费和环卫大姐的节俭、认真,于是手一挥,“您看着处理吧,不好意思了。”
    离开报社,我依然保持了年底收拾整理的习惯。妈妈说,即使给我一千平米的房间,我一样能用自己的方式将它填满——唱片我舍不得扔,那些财务都是用来日后我炫耀得瑟的;书刊我是舍不得扔掉的,做了20年文艺青年,所能证明的无非就是一路买过来的文艺书籍。他们真的是我个人提高进步的阶梯,没有了他们,我知道我会狠狠摔倒地上;杂志和报纸是不能扔掉的,因为将来那些装帧精美的杂志可以用来给我的儿子包书皮,而报纸则是妈妈和收废品小贩讨价还价的资本;衣服是断然不能扔的,每年形形色色、大大小小的服饰证实了我还年轻臭美的事实。所以衣服不能扔掉,总要留到朋友来家里顺理成章地“切”走。如果有一天方强老师穿着一件做工考究的白色百褶衬衫,千万不要惊讶它来自我的衣橱,至少它穿在方老师身上比放在我衣橱中有意义。因为我已经不需要证明我曾经瘦过了,而方老师还需要穿着个性的服装在夜店中骗取大哥们的小费赏赐呢。有了体面的行头,那些小费拿起来自然心安理得——咱们没有钱,但是咱们还不能认识几个有钱的大哥吗?
    除了唱片、书报、衣服,我还有什么可以让我发挥勤劳天性?我那些可以打真假BB弹的枪支弹药不能随便碰,要不警察妈逮走。我那些从全国各地买回来的工艺品不能随便碰,他们很多还都完好无损放在航空箱中,一旦打开了就不知道怎么放回去了。厨房里面一应俱全的调料和酒精饮料不能随便碰,虽则下次我做饭的时候又会因为找不到咖喱粉而发怒骂街,也会因为朋友来了找不到喝了一半的五粮液而撒狠咒骂。
    思前想后,只有在临近过年的时候收拾鞋子才是正经事:你可以发现,在过去一年中你又买了多少双鞋子;你可以发现,你又将多少双鞋子打入冷宫;你可以想,有多少双你从未穿过的鞋子等待你在不同场合穿用;你可以想,如果不买这些鞋子,你会省下多少人民币……
    今天的每日新报讲述了老美华创办私人鞋子博物馆事情,我则看着大半夜功夫整理好的劳动成果一阵窃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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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 吃饭

阿加东 发表于 2010-02-02 16:08:27

    其实,我很想亲自送一送徐飞和胖子。但是,我没有。
    徐飞临走前的一晚,13CLUB有混乱的包场,大秦文化在大港还出了一个体育馆的音响制作工程,能用的人手都用上了。徐飞很辛苦,上午在大港体育馆装台,晚上赶回13演出。
    凌晨,所有人都走了,只有我和徐飞在等候大港结束演出回来的兄弟。徐飞一个人用电脑上网,周围放满了他和胖子的行李。小房间很冷,他打开了电暖风机。
    “冷吗?坚持一天,明天就好了。”
    “没事。”徐飞还是那样,不苟言笑。所有的回答都简洁到极点,从开始我认识他,到现在他离开13回家。
    说真的,我也不知道在这个时候该说什么。再过十个小时,他就要离开这座城市,回到母亲的身边。我天生不会安慰别人,所以知趣地走开。
    “翟哥。”徐飞突然叫了我一声。
    “啊,什么事?”我下意识问他。
    “嗯,嗯,谢谢你……”他喃喃挤出了这么几个字。
    “没事,看你说的……”我快步离开……
   
    我很想在徐飞离开前给他一次隆重的演出,我甚至想给他录音,然后刻盘,然后发给每一个现场到来的观众。但是,时间原因,我没有这么做。而那天现场来的人基本也都是13的朋友,有我们的股东,有我们的老客人,有我们的工作人员,还有我自己。
    我去晚了,晚到原因忘了。反正不是写稿就是在医院拔刺儿。对!就是我在医院和鱼刺儿较劲那天!回到13的那会,徐飞的演出已经进入尾声了。我听见他在舞台上唱歌,唱得很认真。现场观众不多,只有十多个人,但是每个人都买票了。我将票款凑到了一千元,也算是我自己对他的一份感情。
    大家都不怎么说话,徐飞唱完一曲,我们就认真地鼓掌。我很喜欢他和高安逸合唱的《天津,今夜请把我遗忘》版本。不知道这两位怎么想起了这首歌,徐飞的声线很凄凉,好像高安逸的歌曲就是写给他的一样。在副歌的时候,徐飞唱破了,我没有在意,相反心里一紧。我相信,所有的听者都如此。
    演出结束了,徐飞在大家要求下“返场”。那是一首我从来没有听过的歌,也是我多次鼓励他也不肯尝试的创作。徐飞曾经告诉我,他不会写歌。但是我坚信那首歌是他自己写的,而且是最近写的,写给自己短暂的天津生活。
    “来吧来吧来吧,来吧来吧来吧。
    以后的事就以后说,尽量往上飞。
    以后的事就以后说吧,不要这样难舍难离。
    回来,回来,回来。
    回来,回来,再回来。
    妈妈说,晚饭好了,就等你了。”
    我不知道现场的人有没有记住徐飞的歌词,我记住了,一边听,我就一边记住了。“妈妈说,晚饭好了,就等你了……”
    20个小时已经过去了,我想现在徐飞已经在饭桌上和妈妈一起晚饭了吧。
    即使徐飞离开,也不见得有人记得他曾经在13生活、表演。即使他已经离开,很多认识他的人都不知道,他只有22岁。即使他已经离开,我们却依然对他想念。
    对了,我那天问他:“你确定不回天津了吗?”
    他看我,笑了,笑得很腼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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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鲠在喉

阿加东 发表于 2010-02-01 01:59:44

    很多成语和词汇需要在日常生活中去慢慢体味,昨天开始到现在我就完美地体验了一次什么叫做——如鲠在喉!
    昨晚的饭局是推不开,但是极度不情愿的。从前报社同事的孩子要报考中戏、北电,于是她想让我这个有过前车之鉴的“业内人士”看看自己的儿子是否具备从事表演专业的资质。其实在我以前的印象中,这个男孩天生胆小,绝对不是做演员的材料,但是当我时隔7年再次见到他的时候,我更加坚定了他只能是每年电影学院招考声援巨大分母中的一员——一米七零的个子、时尚的装饰、韩式的烂仔头……和我以前印象中那个白白净净的胖小子完全判若两人。最让我不能接受的是,他根本不知道表演为何物,不知道中戏和北电的招考流程,只是“觉得”——“我可以当演员……”
    整个进餐过程都是不愉快的,我耐着性子告诉这孩子什么是表演,演员的基本修养,斯坦尼和布莱希特各是什么东西,什么叫“真听,真看,真感觉”,表演学院考试的注意要点……我滔滔不绝,我义愤填膺,我甚至没有带着一个叔叔应该有的友善语气。“因为我得对得起你母亲对你的溺爱,因为我得对得起长辈对你的关心,因为我至少得对得起你妈妈请我吃的这顿饭……”我一路讲述着,孩子也有些懵了:“叔叔,我该怎么办?”我居然冒出这么一句:“你要考试,先剪了这个‘烂仔头’”
    孩子又更懵了:“我们年轻人,还有同学都是这样的头呀?”
    我也不示弱:“你见过哪个演员留韩国头吗?你觉得这样好看吗?”
    …………
    交谈的氛围非常紧张,我也不知道如何抽身。“翟翊,你吃点饭吧,菜都凉了。”我那位好心同事孩子母亲的话稍微缓和了一下气氛,我才注意言谈间,已经有一桌子菜慢慢摆在眼前了。同事开始帮助我布菜,我也拿起了筷子。
    其实我真的不想数落孩子,至少我不想在他幼小的心灵中对我这个原本可爱的叔叔有了不好的新印象,但是我不能害了他,害了他的母亲。“你肯定恨我,多年之后你也一定会记住我,记住我现在说的话!”这是我对孩子说的最后一句话,然后拿起筷子开始品尝同事夹过来的清蒸鳜鱼。
    也许是对我粗暴语气的惩罚,就在这个时候,一根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的鱼刺不偏不正地卡在了我的喉咙!
    接下来,我吃掉了整整一碟子雪梨,当然,是用吞咽的方式。随后我吃了几个饺子,相反令我的喉咙更加不适。最后我开始吃羊肉,依然生吃活剥地像是原始人。在依然不见效果的情况下,我选择放弃——不吃了。因为再吃,我就要吐了!
    之后的时间中,我一直在用自己的精神意志试图拔出喉咙中的鱼刺。我甚至自己到洗手间,将手指伸进喉咙妄图自行拔出,最终无果。所以,晚餐在我痛苦无奈的表情中结束。同事提出带我去医院,被我严词拒绝,“我没事,过过可能就好。”于是,我上车离去。在车上给朋友打了一个电话,这时我才发现了喉咙无法摆脱的痛苦。“你得去口腔医院看看,必须拔出来,就在赤峰道和大沽路交口,老13那里……”朋友的提醒让我有了必须看医生的冲动,我总不能这样度过漫漫长夜吧。
    这一晚上,我终于有了可干的事情,于是——
   
    第一站:口腔医院
    大夫认真看了看我的情况,“要是在口腔里面我们可以治疗,现在你的刺应该是往下走了,在喉咙中,所以我们这里看不了。换家医院吧,记住了,去大型综合医院呀!”
    是呀,如果在口腔中有个鱼刺,口腔医院负责治疗。可是如果口腔有刺,我自己就拔出来了呀!没有办法,喉咙中的鱼刺只能去综合医院。人家说的没错,我只能作罢。
   
    第二站:天津第一中心医院
    从口腔医院出来,经过分析,觉得在新开路上的天津第一中心医院是离我最近的综合医院,也就是以前的工人医院。好在开车十分钟路程,但是到了急诊部,人家漂亮的大夫姐姐说:“对不起,这个我们治不了,你得去第四医院,就是以前的北站铁路医院,综合性医院急诊中有耳鼻喉科的,我能想起来的就是第四医院。要不你就去总医院看看,那里肯定有。”
    我甚至没有申辩的借口,就被人家拒绝了。算了,谁让我喉咙疼呢!走人!
   
    第三站:天津第四中心医院
    这家医院很大,大到了超乎我的想象。巨大的门厅很像豪华的夜总会,只是没有穿行其中衣着暴露的坐台小姐。虽然没有坐台小姐,但是坐在柜台中的挂号小姐姐长得也很漂亮。
    “大夫,挂号。”我小声说着。
    “别着急,我看见你了,没看我这正忙着吗?马上就到你。”留着板寸发型的小姐姐态度很不耐烦,但是好在我的心情还不算太坏。
    “您长的真尊,就没有人说您像王靖雯吗?”我想,就是到死,我也忘不了这几句贫。
    一切恭维都是有作用的,她的态度显然改变了不少:“叫什么,多大?”
    “翟翊,24岁”我回答。
    “王靖雯”非常专业地输入我的名字,“YI?就是‘一撇一捺’的那个‘一’吗?”
    “对不起,王老师,普通话正确读音,那个字‘翊’读‘YI’是去,四声,‘一撇一捺’的‘一’是一声。”我急忙解释了一下。但是似乎没有效果,“王靖雯”告诉我:“我知道,我说的不是普通话,是天津话!”
    不管怎样,我拿了一张“翟一”的挂号单去了导诊台,一位医生帮我做了预约。“你去左边过道第四间治疗室,大夫马上就到。”
    我一边谢谢,一边来到治疗室等待医生的到来。不多久,医生来了。这是一位30岁左右的年轻大夫,他将我放置在治疗设备前,熟练打开灯光,拿出了不逊色于电影《风声》中黄晓明玩弄李冰冰时候展示的一套套专业工具:带尖的带刃的带钩的带刺的带绒绳的带锁链儿的,小锤子小钩子小刀子小剪子小挠子小抓子是一应俱全!我满心期待着鱼刺被专业工具拔出来时候的快感,而大夫的表演也果然专业。
    “坐好,抬头,冲着光源,看我,对,非常好,然后张开嘴。好,张大点。伸出舌头……”大夫一下子抓住我的舌头,然后用一个类似于缩小版鎏金镗一样的东西在酒精灯上烧烤,我想是为了消毒吧。然后他将小号鎏金镗放在我的舌根后部,并且告诉我说:“说‘一’~~”
    我挣脱了大夫抓住我舌头的手,“您抓住我舌头,我说不出‘一’,无论是一声还是四声都说不出来。”大夫显然比我经验丰富,“就是让你发‘一’的这个音,要把喉咙打开,发音不标准没有关系。”
    于是,大夫重新开始操作……但是当小号鎏金镗又一次贴近我的舌根,并且向下压的时候,我发出的却不是“一”的声音。“别吐,别吐,你太敏感了!”大夫慌忙躲避着,生怕我打击报复吐他脸上。
    于是,每次当鎏金镗压迫我舌根,我就会吐出东西。这没有办法,我想起以前喝多了用手指勾出酒精的办法,一样也是压迫舌根呀。“大夫,这个地方动不得?别人都没事吗?”我迷惑地问大夫。
    大夫告诉我:“一般人都受不了,有的人器械一进入口腔就恶心,但是没有办法,我们只能这样治疗。”“什么人能行呀?我不相信,这能不吐吗?”我反问大夫。
    这时候,躲在我身边,一直没有说话的王志伟发言了:“那些个玩‘深喉’的人肯定不怕,他们行!”
    “素质!”我严厉斥责着王志伟,同时打断了大夫的治疗。“大夫,这个真的干不过,还有别的方法吗?”
    “没有了,你不行明天白天过来,我给你下个喉镜,只能是这样,现在晚上没法弄。”大夫一句话结束了我辗转几个医院的治疗。
   
    第四站:麦当劳
    没有办法了!我忍着疼痛带着沮丧重新上车,这时候朋友发来了很多治疗的方法,什么含橘子皮,什么含醋,什么吃馒头的。就在不甘心的当口,我想起了一个地方。
    “干嘛呀?哥,你去哪这是?”王志伟问我。
    “去麦当劳,你给我买两麦香鱼和一包薯条……我噎死自己算了!”
    事情的结果就是,我在麦当劳门口的车里大口大口地吃着不及嚼碎的汉堡和薯条……
   
    第四站:13 CLUB
    “怎么样,翟哥?拔出去了吗?”大家见我关切地问。
    “没有,没事,睡一觉就好了。”我安慰着自己和大家。
    “吃点东西吧。”有人出馊主意。
    “别提吃东西,我快撑死了!”大家一片哄笑。
   
    第五站:我家
    躺在沙发上,回想一天来发生的一幕:从鱼刺进入口腔,慢慢进入喉咙开始,我就如鲠在喉地折腾。不过我也有一点很庆幸——我只是在口腔科转移到了耳鼻喉,没有被明智的大夫转移到肛肠科去挂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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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唐山

阿加东 发表于 2010-01-31 14:09:34


为了赶上3点零8分的火车去往唐山,我几乎将吃奶的劲头都使出来了——从出租落客区到月台,我一路奔跑,至少比疾走罗拉的速度、距离不差。直到我坐上火车,感觉自己的肠子都要吐出来了。
一个半小时之后,火车在一片荒芜的唐山火车站中驶离,我又一次回到了唐山。

其实,我不过就是利用职务之便,给岩石乐队找了一次帮二手玫瑰暖场的机会。

舞台上的亮杰越来越稳健,只是我着急他们乐队的整体表现,但是糊弄个唐山人民,他们的这套活足够了。

这个酒吧运作非常奇怪,不是预售票款,而是预约大哥订座。因此现场都是有钱有势的大哥,而前排则不能站立买票入场的普通歌迷。真的让人搞不懂如此的目的,不知道老板想做酒吧还是LIVEHOUSE。

虽然越来越发胖,但是梁龙还是一身妖艳范儿,他一出场就是现场的高潮时段。

对于有心、有志、有梦想的女青年来说,很多人就是为了看二手吉他手的丝袜和排骨身材。

到了唐山发现,还是天津的现场靠谱,所以安分生活,不能胡乱比较。

当地主办方惊讶于二手玫瑰乐队的魅力,其实我告诉他,如果你坚持让普通观众站在舞台前,他们营造出来的效果会更好。

感谢董老师、小胡的款待,只是遗憾,我的“万里香”烧鸡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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